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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年02月13日元音老人 讲评南泉斩猫这个公案,自古直到现在,讨论、磋商的人多如牛毛。有的说:南泉斩猫是寓言,南泉禅师不会开杀戒宰杀牲畜的,这只是打比方,他并无真的斩猫。有的说:南泉祖师已证到“顺逆无拘、纵横自在”的地步,慢说斩一只猫,即使斩尽杀绝,也未动着一些些。在南泉祖师那里,杀就是活、活就是杀,他已逾越了凡夫的知见,斩猫没瓜葛真有其事。有的说斩猫不对于,有的说斩猫正对于……。众口纷纭,无所适从。今天我们也来凑看热闹,参加这个行列,讨论讨论这则公案。在未讲正文以前,先看圆悟克勤祖师写在公案前的垂示:【垂示云:意路不到,正好提撕;言诠不及,宜急著眼。若也电转星飞,便可倾湫倒岳。众中莫有辨患上底么?试举看:】若论熬头峰头,起根不许磋商。圣谛熬头义不落语言、不犯思维,到此“言语道断、心行路绝”,用语言描述不到,用思维揣摩不患上,只能以心印心。这就是“意路不到”、“言诠不及”的地方。当恁么时,正好回光返照,一把擒来。这是“正好提撕”、“宜急著眼”之时。此时一念不生、了了分明,真如佛性朗然现前,若能荐取不疑,是名“见性”。星飞──如击石火,电转──似雷电光。如果能于电转星飞──如击石火、似雷电光的一刹那间,认取这朗然现前的真如佛性,往后就可以“倾湫倒岳”,应机起无量无垠的妙用,成立种种差别秘诀而一法不立,度尽恒沙众生而无一人可度。辨患上,就是分辨患上出,也就是识患上佛性。大众里面有识患上佛性的人内存这一步对于选择洋品牌笔记本电脑的朋友非常重ckf笔记本电脑1g内存价格么?我们没瓜葛举一则公案来辨别辨别缁素。请看南泉斩猫这则公案。【《六三》举:南泉。一日东西两堂争猫儿。(不是今日合闹,也一场漏逗。)南泉见,遂提起云:“道患上即不斩。”(正令当行,十种方向坐断。这老汉有定龙蛇四体举动。)众无对于。(惋惜放过。一队漆桶,堪作什么!杜撰禅和,如麻似粟。)泉斩猫儿为两段。(快哉快哉!若不如此,尽是弄泥团汉。贼过后张弓,已是第二头。未举起时好打。)】上文中,括号外是公案原文,括号内是圆悟祖师的著语。关于这则公案,在上海某禅寺研讨时,两方面因意见分歧,争执起来了。主讲的人说:这个公案不是事实,祗是寓言。听众中有人说:斩猫不是你的见处,你没有到“杀活同时”的地步,不能杀活自在,那你自然只能活、不能杀。而南泉祖师逾越了这个境界,杀、活都自在……。两方面争起来了,就象东西两堂争猫儿同样,东堂说猫儿是本身的,西堂也说猫儿是本身的,而争执不下于。现在倒好,一说有杀、一说无杀,也争执不下于了。恰在此时,突然一声猫叫:“喵!”争论顿息。这确是1个很好的解围要领,叫一声就处理完成了谁是猫主和有杀无杀的胶葛。当南泉祖师要东西两堂下语的时候,若有人就恁地叫一声,南泉禅师即无法动手斩猫,东西两堂的争执也就处理完成了。那时候没有人出来,未必是没有明眼人,也没瓜葛有人在大众里面冷眼不雅看,看你怎么办,看你南泉是不是“正令全提”。南泉祖师到了这个时候也没有别的措施了,只好“言出电梯偶遇记--【枸杞菜】的做法AGG枸杞菜如山”──斩!手起刀落,一会儿就把猫斩掉了。其实,罪福只在同心专心。心生则种种罪生,心灭则种种罪灭。若我们心有所住,则斩猫就有罪了。说南泉斩猫是寓言,那是相安无事的说法。明代末年,李闯王、张献忠等扯旗造反。张献忠在四川灭口放火,闹患上很厉害。他厌恶和尚,见庙就烧,见和尚就杀。破山海明禅师就是这个时代的人。破山祖师是在宁波天童寺开悟的,是天童密云圆悟和尚的门生。他没开悟之前,就能“入迷”,现神通到外面偷鸭子儿。那时他还年轻,象小孩闹着玩同样,作游戏,其实不是为了吃鸭子儿而偷。今天偷一只、明天偷一只,乡间人发现鸭子儿少了4、五只,知道是有人偷去了,就决议不上工,躲在树后看谁来偷鸭子儿,抓住这个小偷。当他把鸭群赶赴河里,不一会儿,看见1个沙弥,到河里捞起一只鸭子儿就走。他从速在后面追逐,追着追着,眼看沙弥逃进了天童寺。乡间人便在寺门跟前痛骂庙门,知宾师其实听不外,走出来劝解:不要恶口造罪。但乡间人说:我绝不诬陷你们,我亲眼看见偷鸭的沙弥逃进去了。知宾师闻听后甚为惊疑,真有此事吗?那你随我来,我们查一查,看是谁做了这不光彩的工作。他把乡间人带进庙里,一间房一间房挨着查看,连茅厕都看到了,也没有找到。知宾师说:是你诬蔑我们吧!我们寺里,和尚是严守戒条的啊!但乡间人说:我亲目睹他逃进来的,怎么没有?难道你们寺里屋子多,还有地方没有看到?知宾师说:只有禅堂没给你看,其它地方都给你看到了。但禅堂的门锁着,里面的人在打七,走不出来。并且钥匙由老和尚(即住持──天童密云和尚)掌握着,旁人都没有。乡间人不听从了:你不开禅堂给我看,就是你们理亏。你不开门,你就是容隐他。讲到打七,没瓜葛稍稍诠释一下。打禅七是精进参禅、起劲用功,藉以打垮第七意识──我执。不象现在,把做佛事说成打七,在庙里立个牌位,超度亡灵,还有什么延寿佛事。真打七是把第七识(我执)打垮,转成平等性智,俾第八识翻身转成大圆镜智。并且那时打七不象我们现在,只打1个七、两个七……,而是全般冬天都在打七。所以知宾师说:打七规矩很严,哪里会有和尚跑出来?但乡间人哪里知道,却坚持非看禅堂不可。他们僵持于,吵吵嚷嚷。密云和尚从住持室出来了,问他们吵什么。知宾师把乡间人要看禅堂的事告诉给住持。住持说:好!好!我领你来看。密云和尚拿钥匙把禅堂门打开,领着乡间人进去看。禅堂里光线幽暗,用功参禅的人不需要太亮。乡间人看不清楚,只见四边全都是人,傍边供着佛菩萨像。打七坐香都靠着边上坐,坐一枝香后,须跑香,盘绕着佛像兜圈子,以勾当筋骨。乡间人一小我私人一小我私人挨着看,一圈看过来,没有。他想:唉呀!我明明看见1个和尚,把鸭子儿一捞,往袖管里一藏,就进来了,怎么会没有呢?密云和尚说:你找不到,我来帮你找到。老和尚走到破山眼前:海明!把鸭子儿拿出来吧。嘎嘎、嘎嘎……沙弥从袖管里把鸭子儿取出来了。老和尚说:老乡,你不要见责。我们这个沙弥,他不是肉体出去的。他是闹着玩、作游戏。这鸭子儿还给你,你还有多少丧失,我们都补偿给你。又对于破山讲:你破坏清规,赶出庙门,不许在禅堂里参禅。你虽然游戏神通多少有些,但佛法却未梦见在!你还不知道什么是佛性。破山能出阳神(玄门说是“阳神”,释教说是“意生身”──第七识所化之身),初认为本身有神通、有本事,成功了。其实,真正的佛法,即成佛的底子──佛性,却未知道,所以说未梦见在。有点神通,着在上面,非但不能成佛,还要着魔。破山想:有神通还未成就,那就是另外还有向上一着了,于是从速跪下来请求密云圆悟禅师开示,点拨我如何用功。老和尚说:好!你就参怙恃未活着的时候如何是你的本来面目?去住庙外面的茅棚,在茅棚里参。破山海明参哪!参哪!神通出来都不理,却又打起打盹来了。这也不对于,昏沉也不行。他就到天童寺后面太白山的峭壁上参。这地方一大意就掉下去跌去跟耶稣报道了,这可要提高小心,没法打打盹了。到了日中,当太阳正好晒在他头顶上时,他一会儿开悟了。哈哈!这一笑就跌了下去。有个乡间的打柴人看见了:不好啦!有个和尚跌下去啦!打柴人到山下一看,破山什么事都没有。现在我们看到地面有高有低,那是心不平啊!《阿弥陀经》说:西方极乐世界黄金为地,平展患上很,没有坎坷不平。如果我们心平,地就平了,就没有什么坎坷。破山祖师开悟之后,神通发患上更大。虽起妙用,但他不著相。厥后他到张献忠那里去,张献忠一看见他就说:你这个和尚,好大的胆!你不知道我杀和尚、烧寺庙吗?破山说:我如果怕你,就不来了。张说:好!我服气你的勇气,给你吃一只鸽子吧。把一只煮熟的鸽子扎在刀尖上,携带刀戳过来了。破山一张嘴全咬住,吃掉鸽子,把刀吐了出来。再一张嘴,吐出一只活的鸽子,飞走了。你能说破山吃肉、宰杀牲畜么?其实,他没有吃、没有杀,吃它正是救它。本公案中,南泉到了这个节骨眼上,他就能杀。他的杀就是活。禅宗里,像这样的公案不止1个。我们再举一律──归宗斩蛇:师铲草次,有讲僧来参。忽有一蛇过,师以锄断之。僧曰:“久向归宗,本来是个粗行沙门。”师曰:“你粗?我粗?”曰:“如何是粗?”师竖起镐头。曰:“如何是细?”师作斩蛇势。曰:“与么,则依而行之?”师曰:“依而行之且置,你甚处见我斩蛇?”僧无对于。(见《五灯会元》)师,是指归宗智常禅师。禅宗森林是农禅生活,自耕自食、自悟自证。归宗给庄稼锄草的时候,有个讲经的和尚来参问归宗。正好有一条蛇爬过他们眼前,归宗将那蛇一锄斩断,这位讲经的和尚看不外去了。这僧说:“早就神驰、企慕着归宗,本来你是个粗行沙门。”粗行沙门,就是行为很不检查约束、很粗豪狂放的和尚。归宗问他:“是你粗呢,还是我粗?”这讲僧反问:“你说的粗,是指的什么?”归宗以竖起镐头作答。这僧又问:“怎么才是细呢?”归宗作出斩蛇的架势。这僧说:“如果这样的话,就照你这样办,可以么?”归宗说:“先别说照不照这样办,你什么地方看见我斩蛇呢?”归宗心空无住,把蛇一斩两段,蛇就解脱了!蛇在前世时有很重的痴心,还有嗔心,所以患上了蛇身的恶果。归宗度它解脱,痴心、嗔心都脱落了,超生去吧!杀它就是救它。那斩者、那斩、那蛇,十足了不可患上。无我、无斩、无蛇,又哪来粗细可患上!来参之讲僧住我相、斩相、蛇相,被相所瞒,岂不正是粗(粗心)么?所以归宗问他“你粗?我粗?”这讲僧却不明归宗义,反而随着语脉落在粗细的概念里(此乃讲理论的习气也),反问什么“如何是粗”、“如何是细”。答粗竖起镐头、答细作斩蛇势,或答粗作斩蛇势、答细竖起镐头,并无二致。归宗这一竖一作势,活脱脱地显露出佛性的妙用,正所谓“隔山见烟、早知是火,隔墙见角、便知是牛”也。这讲僧仍不明就里,反而说:“与么,则依而行之”,他说的依而行之是指象归宗那样子斩蛇,这岂是能学的么?!若不能象归宗那样子心空无住,住相是一定的。若住相,就会形成业力胚珠,潜入八识田里,遇缘即发,往后偿债有日在!故《证道歌》云:“了则孽障本来空,未了应须还宿债。”心空,行之亦患上、不行亦患上;住相,行之亦不患上、不行亦不患上。所以归宗说:“依而行之且置,你甚处见我斩蛇?”这是进一步启迪讲僧认取那现成的、能见能闻的本来一段真光。若讲僧翻身触破,在“甚处”猛着精美,就不会辜负归宗的反复提醒了。惋惜他却眼眨眨地无对于,不单本身错过了开悟的良机,也带累患上归宗“输却半壁”,就象“百丈今日输却半壁”同样。正恁么时,不在于杀、活,而在于我们本身的心怎么样。心若真正能空,在吃菜、吃饭的时候,就不必千般计算了。菜里有荤油、荤筷子遇到碗里去了、锅子烧过荤菜等等,这些个都不能吃啦!不在这上面,而在于我们是不是心空无住!昔时六祖大师隐在猎人队里,他吃饭时,就吃肉边菜,也自在患上很。心若空净,要杀就杀、要活就活。心不空净,那就坏了,要活不能活,要杀可就犯罪了。这则斩猫公案中,东西两堂都没有打开正眼,平时无事生非,只会搞些禅理论讲讲,事上透不外,竟为了一只猫儿起争。南泉禅师正令全提,斩猫就是救猫。何止是救猫,也是为了拯救两堂和尚的法身慧命。下面请看圆悟祖师的品题:【宗师家,看他动不动一静、一出一入,且道旨意如何?这斩猫儿话,全国森林磋商浩浩地。有者道:提起处便是。有个底道:在斩处。且患上都没交涉!他若不提起时,亦匝匝地作尽道理。殊不知,他古人有定乾坤底眼、有定乾坤底剑。尔且道毕竟是谁斩猫?】宗师家,就是历代的禅宗大祖师。他们动不动一静、一出一入、扬眉瞬目、抬手动足、擎拳竖拂、嘻笑怒骂……不时处处都不离佛性底子义,这就是“宗”。故禅宗独称“宗下”,其它说教都是“教下”。“宗”便是宗师家的旨意。南泉斩猫这则公案,普全国的禅宗森林都在讨论,有很多不同的见解,所以说“磋商浩浩地”。有的人说:南泉禅师将猫提起,这搭表现了南泉的旨意。有的人说:不对于、不对于!所谓“南泉斩猫”,那就是说,斩猫才是南泉的旨意……。他们没察觉就落入理论研究里去了。何止是讨论“南泉斩猫”,即使不讨论这则公案──“不提起时”,他们也是“匝匝地作尽道理”,这是爱讲空理论的习气在作怪。落入理论便不患上真实受用,所以说“且患上都没交涉”。交涉,就是瓜葛。这些个不着边际的理论与南泉的旨意涓滴也扯不上瓜葛。本身彻见本性,才算有“定乾坤的眼”。能点拨他人也彻见本性,才算有“定乾坤的剑”。慢说定乾坤的剑,你有定乾坤的眼吗?若无,“磋商浩浩地”有什么用?到这搭,圆悟祖师还恐学人摸不着头脑,紧接着提醒了一句:“尔且道毕竟是谁斩猫?”诸位说说看,毕竟是谁斩猫啊?【只如南泉提起云:“道患上即不斩”。当时忽有人性患上,且道南泉斩不斩?所以道:“正令当行,十种方向坐断。出头天外看,谁是个中间人?”其实当时元不斩,此话亦不在斩与不斩处。此事轩知如此,分明不在情尘意见上讨。若向情尘意见上讨,则辜负南泉去。但向当锋剑刃上看,是有也患上、无也患上、不有多少有些也患上。】合法南泉禅师举刀向猫的时候,如果遽然有人一语道破,那么,南泉禅师还斩不斩这猫了?其实,斩就是不斩,不斩就是斩。世俗人执著这斩相,那我就恁地说:“斩也是不斩,不斩也是不斩。”也就是说,当时即使有人一语道破,南泉也能够恁地“不斩”——一刀两断!为什么?那猫解脱缘熟之故。所以圆悟禅师接着说说:“‘正令当行,十种方向坐断。出头天外看,谁是个中间人?’其实当时元不斩”。圆悟禅师接着说:“此话亦不在斩与不斩处。”此话,是哪句话呢?就是“道患上即不斩”这一句。如果当时有人性患上,他就不斩了么?“不在斩与不斩处”也就是说,斩与不斩,与有人性患上无人性患上不相关。那么,南泉禅师为什么还要说“道患上即不斩”呢?请看前面的垂示:“意路不到,正好提撕;言诠不及,宜急著眼。若也电转星飞,便可倾湫倒岳。”这便是此事的“轩知”——此事轩知如此。轩知,就是轩轾。轩轾本是古代一种有围棚的车,前高后低叫轩、前低后高叫轾。厥后词义引伸开来,轩轾就有了“玄机”“奥妙”之义。意路——情尘,言诠——意见。意路不到,正好提撕;言诠不及,宜急著眼——也就是“分明不在情尘意见上讨”。请看圆悟禅师接下来怎么说:“若向情尘意见上讨,则辜负南泉去。但向当锋剑刃上看,是有也患上、无也患上、不有多少有些也患上。”当锋剑刃,正是指“道患上即不斩”这句话,下面的有、无、不有多少有些,这些个话的“轩知”在哪里呢?这不正好回覆了今时上海禅堂的争论么!若不象他们那样子向情尘意见上讨,说有斩猫这回事也患上,说没这回事也患上,说“不是有这回事,也不是没有这回事”也患上。可他们分明是向情尘意见上讨,那就总不患上!【所以古人性:“穷则变,变则通。”而现代的人不解变通,尽管向语句上走。南泉恁么提起,不可教人合下患上甚语,只要教人自荐,各各自用自知。若不恁么会,卒摸索不著。】古人有恁地一句话:“穷则变,变则通”。什么是“穷”?什么是“通”?又是怎么“变”的呢?这不用过多的诠释,“弹尽粮绝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嘛。比如参禅,[囫-勿+力](音ho)地一下,如同爆炸物,空虚粉碎,大地平沉,万古疑情,朗然大白,不就可以比喻为“柳暗花明又一村”么。就是恁地“变”的。可是,现在的人不知道恁地变通,却“磋商浩浩地”,极尽思维卜度之能事,“尽管向语句上走”。若这样,即使你能说患上天花乱坠、地涌金莲,也没有梦见南泉义!其实,南泉禅师当时所说的“道患上即不斩”,也其实不是要听一句什么应对于了的话,只是要两堂大众当下荐取那“各各自用自知”的所谓“本来面目”。若不恁地会,反而去极尽思维卜度之能事,便摸索不着南泉的真意。雪窦深知南泉义,请接着看雪窦颂。【雪窦当头颂云:两堂俱是杜禅和,(亲言出本人说的。一句道断。据款结案。)拨动烟尘不奈何。(看尔作什么折合。现成公案,也有些子。)赖患上南泉能举令,(举拂子云:一似这个。王教员犹较些子。好个金刚王宝剑,用切泥去也!)一刀两段任偏颇。(百杂碎。忽有人按住刀,看他作什么。不可放过也。便打。)】上段中,括号外是雪窦颂,括号内是圆悟祖师在句下的著语。“杜禅和”就是杜撰禅和,对于禅底子没有大白,都是装样子。两堂吵起来了,发生了事端。本来无事,清平世界弄患上烟尘滔滔,这岂不是“拨动烟尘”么!猫儿究竟是谁的?为此纷争不下于。南泉问他们:你们谁能道患上一句吗?道患上一句就能救患上猫儿,就不斩了。他们道不患上,那就是“不奈何”,工作发生之后没措施把它平息下来了。“赖患上南泉能举令”,夸赞南泉可以或许正令全提,一刀两段把猫儿斩掉。真正悟道的人有灭口不眨眼的手段,他会乱灭口吗?不会!他是杀掉你的妄念,杀掉你的分段生死,从而救活你的法身慧命。“一刀两段任偏颇”。一刀两段把猫儿杀掉,各人有牢骚:猫是我们的,被你杀了,这不是偏颇之词么?这是有偏颇心在啊。我斩猫儿是正令全提,随你们怎么样,任你们偏颇。下面看一看圆悟勤禅师的评唱:【两堂俱是杜禅和。雪窦不向句下死,亦不认驴前马后有拨转处。】拨转处就是生动泼的机锋,不停双方。是这边对于呀,还是那边对于?这边、那边都无论,都是杜撰禅和。所以圆悟祖师在此著语云:“亲言出本人说的。一句道断。据款结案。”两堂起了纷争,我这搭无论你谁是谁非,不去给你分辨是非,无论这个猫该是哪一堂的。若去分是非,那就不对于了。是也不对于、非也不对于,有也不对于、无也不对于,双方都不对于。【便道:拨动烟尘不奈何。雪窦与南泉把手共行,一句说了也。两堂首坐没歇头处,到处尽管拨动烟尘,奈何不患上。】雪窦这样颂,那是洞晓南泉的作略,知道南泉下刀的用意,所以说“与南泉把手共行,一句说了也”。东堂有东堂的班首,西堂有西堂的班首,两堂的班首尽管闹胶葛,却没有处理完成的措施,“尽管拨动烟尘,奈何不患上”。故圆悟祖师在此著语云:“看尔作什么折合!”然而,此中也可能有人冷眼看,能道也不道,看你南泉如何收场。南泉如果一薄弱衰弱,就被他勘破了。故圆悟祖师紧接着著语:“现成公案,也有些子。”【赖患上南泉与他断这公案,收患上净尽。他争奈前不构村、后不迭店。所以道:赖患上南泉能举令,一刀两段任偏颇。直下一刀两段,更无论有偏颇。且道南泉据什么令?】赖患上南泉禅师下刀斩猫,一刀两段,干脆利落,一会儿就把这公案断清楚、扫洁净、说大白了。倘使分辨是非,帮着这一壁、扼杀那一壁,或帮着那一壁、扼杀这一壁,那就落在是非堆里,就不对于了。圆悟祖师在此著语:“举拂子云:一似这个。王教员犹较些子”。这是褒,是赞扬南泉,却又替南泉不值当,紧接着著语:“好个金刚王宝剑,用切泥去也!”这就是贬了。这一班子人都是泥,切他们用普通的刀子就行了。何须你“正令全提”,在此用金刚王宝剑呢!两堂都是杜撰禅和,都没有大白真心的落处。如果只记些祖师前辈的话语,磋商浩浩的,那不算真正悟到本性。尽管去讨论吧,纷纷争论去吧,道理虽多少有些,佛法没梦见在,更没有梦见南泉斩猫所依据的正令。圆悟祖师最后问:“且道南泉据什么令?”各人答答看,据什么令啊?(良久。振威一喝:)斩!*根据灌音打叠整顿。若有不当的地方,望指出,以便更正。 1vm================================================== ======《碧岩录》第六十四则 赵州戴履息见元音老人 讲评【《六 四》举:南泉复举前话问赵州。(也须是齐心同意始患上。同道者方知。)州便脱草鞋,于头上戴出。(难免牵丝攀藤。)南泉云:子若在,恰救患上猫儿。(唱拍相随。知音者少。积非成是。)】赵州禅师是南泉禅师座下出类拔萃的门生。南泉斩猫的时候,赵州出门服务去了,其实不在场。到了晚间,赵州回来了。南泉把白天斩猫的事告诉赵州,当时说“道患上即不斩”,如今你来道一句看。赵州禅师听到后,一言不发,脱下草鞋,戴在头上,向外便走。南泉说:“当时你若在场,那猫儿就患上救了”。为什么戴履而出,就能救了猫呢?南泉与赵州究竟是要说明什么呢?有的说:赵州识患上杀猫者是谁,而示以脱鞋顶在头上,也表示这个“谁”。恁地说,虽有道理,却不尽然。其实古人作略,一举动不动,一言一行,皆有出处,并非仅只说明顶鞋者是谁。识患上这个“谁”只是悟,须起大机大用才是末后。鞋是穿在脚上的,今以头顶之,难道不是倒行逆施!两序大众为猫而起争吵,固然是倒行逆施。王教员为此而杀猫,知者固不论,不知者岂不因杀而谤么!因谤法而坏正法轮,不也是倒行逆施么!赵州顶鞋而出,不单将两序僧众打入此中,就连王教员也一扫而空了。王教员道眼通亮,岂不知赵州意!赵州虽然出去,南泉也不放过他,说一句“子若在,恰救患上猫儿”,此语好似赞叹,其实并非好话,如绵里藏针捏不患上,一捏即刺手。如沩山师徒游山次,沩山坐石上,有一飞鸟衔一红果供于石前。沩山捡起来递给仰山,仰山把红果洗洁净又给沩山。沩曰:“子甚处患上来?”仰曰:“此是和尚品德所感。”沩山云:“汝也不患上无分。”此中底蕴,诸仁者还识么?下面请看圆悟禅师对于这则公案的评唱。【赵州乃南泉的子,道头会尾,举着便知落处。南泉晚间复举前话问赵州。州是老作家,便脱草鞋,于头上戴出。泉云:“子若在,却救患上猫儿。”且道真个恁么不恁么?】赵州是南泉的嫡传门生,师徒心心雷同,说了头就知道尾了。南泉问赵州,今天斩猫时如此这般“道患上即不斩”,你来道一句看。赵州把草鞋脱下来,往头上一顶,就走出去了。南泉说:“子若在,恰救患上猫儿。”倘使你那时在的话,我就不会把猫杀掉了。真的是这样么?恁地一顶鞋,真的就不斩猫了么?【南泉云:“道患上即不斩。”如击石火,似雷电光。赵州便脱草鞋,于头上戴出。他参活句,不参死句。日日新,不某一时期最新的,千圣移易一涓滴不患上。须是运出本身家珍,方见他全机大用。他道:“我为法王,于法自在。”】南泉禅师于拔刀向猫之际,发语辞:“道患上即不斩!”猫命维系于刹那,独一语可救。就象自性真如本来现前,唯认取可救同样。如何认取呀?若从有相认取,认着便瞎;若从无相认取,无可捞摸。那究竟如何认取呀?到此言语道断、心行路绝,能“一刀两段任偏颇”才是正令全提。一句“道患上即不斩”,如击石火,似雷电光。在这电转星飞之际,赵州便脱草鞋,于头上戴出。赵州这一刀,又岂止两段!东西两堂争猫,实属倒置,是一段;赵州举刀向猫,也是倒置,又一段。不止如此,当时与后世的种种偏颇之词、种种见处,也无一不是倒置,多少段了。赵州戴履而出,这些个见处全都被一扫而空矣!故云“赵州戴履息见”。赵州参活句,不参死句,他不会死在“道患上即不斩”这一句话下。道与不道、斩与不斩,都束厄局促不住赵州。他另辟新途,无需在“道与不道、斩与不斩”处做文章,也能够尽情宣露诸佛诸祖师的本怀。所以说“日日新,不某一时期最新的,千圣移易一涓滴不患上。”即使千佛出世,傲然是这样的本怀。赵州禅师全机大用,是从自心中涌出,不是学他人的语句。画饼不能充饥,自食方患上充饥。往年六祖大师不识文字,闻听上半部经文,便知下半部经义,与佛心领神会,正所谓“见齐诸佛”啊。《楞严经》云:“自发已圆,能觉他者,如来应世。”自发已圆,便是本身家珍;能觉他者,便是全机大用。所以说“须是运出本身家珍,方见他全机大用”。赵州禅师曾说过:“我为法王,于法自在。”诚哉斯言也。如果自发不圆,仅仗着一点儿世智辩聪,从意路上卜度,一定错误地会意祖师意。古来错误地会意者颇多,圆悟禅师举出两例:【人多错误地会意道:“赵州权将草鞋作猫儿。”有者道:“待他云‘道患上即不斩’,便戴草鞋出去。自是尔斩猫儿,不干我事。”且患上没交涉,只是弄精魂!】很多人恁地认为,赵州顶鞋而出,那是把草鞋当作猫,这样不就把猫救出来了么。还有人恁地说,赵州顶鞋而出,意思是:斩猫是你的事,与我无关。这些个说法十足不相关!这些个都是思维卜度,胡乱想出来的,都是弄精魂啊!【殊不知,古人意如天普盖,似地普擎。他父子相投,机锋相合。那个举头,他便会尾。如今学者,不识古人转处,空去意路上卜度。若要见,但去他南泉赵州转处便见好。】其实,南泉与赵州的作略,如天普盖一切,似地普擎万物,把所有的思虑见解全都止息了。隔墙见角,便知是牛;隔山见烟,便知是火。他们师徒二人,1个刚刚说了个开首,另1个就已知道结尾。你看他二人转辘辘地,南泉才说“道患上即不斩”,赵州便顶鞋而出,就恁地轻轻一转,把两堂僧众连同南泉禅师全都一扫而空了。南泉怎会不知赵州的意思,轻轻一句转语“子若在,恰救患上猫儿”,也没有放过赵州。看他师徒二人的转处,正所谓“函盖相投、机锋相合”呢。如今的学人,熟悉不到古人的转处,却极尽意识思维之能事,这只是弄精魂,任你巧言如鼓簧,也没有梦见南泉赵州两大老的本怀。要想亲见禅师的本怀,错非能从他们师徒二人的转处,才能见患上。下面请看雪窦颂:【颂云:公案圆来问赵州,(言犹在耳,不消更斩。丧车违后悬药袋。)长安城里任闲游。(患上恁么快活,患上恁么自在。信手拈来草,不可不教尔恁么去也。)草鞋头戴无人会,(也有1个半个。别是一家风。明头也合,暗头也合。)归到家山即便休。(脚根下好与三十棒,且道过在什么处?只为尔无风起浪!相互放下。只恐不恁么,恁么也太奇)】“公案圆来问赵州”,南泉禅师正令全提——一刀两段任偏颇,已圆了这个公案,为什么还要再问赵州呢?因为赵州是家里人,乃南泉嫡子,道头会尾,举着便知落处。只是南泉斩猫时赵州不在场,若赵州也在,或许能道患上一句,所以南泉又问赵州。“长安城里任闲游”,长安是古都,就是当时的北京,万分富贵,热闹患上很。如此繁闹的所在,却定名为长安——长住久安。雪窦禅师借这个叫做“长安”的繁华的街市来打比方。六道轮回,头出头没,众生迷恋于此,苦不堪言,其实,这搭正是长住久安之地,这搭本无苦集灭道。众生之所以苦不堪言,是因为他不能闲游,老是有所求从而做作——集。如此以来,万般将不去,唯有业随身——苦。待到大白是苦、发愿断集之时,那就是解脱缘熟了,已知道集可断、苦可尽——灭。知道其实不等使成为事实,为了亲证本来寂灭,从而步入修行之路,以期去掉有所求之心,解除决心做作的习性,恢复本来——道。待到亲证本来寂灭之时,方知本无苦集灭道,富贵热闹就是长住久安,懊末路便是觉悟的境界。到此,你尽管去游玩好了,没有事了。“长安城里任闲游”赞叹赵州禅师是没事人。“草鞋头戴无人会”,他把鞋子戴在头上走出去了,旁人不明所以,这是什么意思啊?“归到家山即便休”,不要问什么意思、不要讨什么分晓了。你若真的到家,回到家里面,就大摇大摆大休息了。还讨论什么?可是,讨论的人还是很多。看,圆悟禅师如是说:【公案圆来问赵州。庆藏主道:“如人结案相仿,八棒是八棒,十三是十三。”已断了也,却拈来问赵州。州是他屋里的,会南泉旨意。他是透辟底人,[祝/土]着磕着便转,具本分作家眼脑。才闻举着,剔起便行。】庆藏主就是长庆禅师。他说:“如人结案相仿”,就象打官司、断案子同样。“八棒是八棒,十三是十三”,就是应该打八板就打八下,应该打十三板就打十三下。“已断了也,却拈来问赵州。”你把猫已斩了,案子已了了,还要再拈来问赵州。赵州是家里人,南泉的嫡子,他是透辟的。你要碰他一下,你说头,他晓患上尾,他不会被擒住的。象水上擒葫芦相仿,一擒1个翻身。他以本分而行。【雪窦道:“长安城里任闲游。”漏逗不少!古人性“长安虽乐,不是久居”,又云“长安甚闹,我国晏然”。也须是识机宜、别休咎始患上。】这是比方说话。我们把话头参久了,就识患上我们的本性。识患上本性之后,一切都自在愉逸。坐就座、睡就睡、行就行,饿了就吃饭、疲乏了就困觉,没什么工作的。可是,长安虽好,不是久居之地。什么缘故?你住在这个里面,就是“圣堕”!认患上自性,在自性里面清闲自在,才有能所便成窠臼。“枯木龙吟销未干”,倘使你住在这个相里面,就不对于了。见性之后,性也不可患上!不是说“我见性啦,我成就啦,我是佛啦!”糟了!你有佛可成,便堕了,堕落到这搭了。这搭也不可患上!长安城里最好、最乐,也不是久居之地呀。北京嘛,都很热闹,就象我们现在的北京,很热闹啊。然而,我国晏然也。热闹比喻神通变化很大,晏然比喻不要著相,我这搭还等于没有。所以我们不讲神通变化。打开之后,勤除习气,清净无然,神通自发,不求自患上。虽然千变万化,不能认为我有什么神通、我有什么玄妙。着相之后,那就着魔了。就象《楞严经》中说的五十种阴魔,每种都是大神通。倘使认为,我有神通,成佛了。著这个相就着魔了。因为魔从心生,一朝着相,种种魔就到你心中去,那时就欲救没完啦。真正成佛是无佛可成,一点儿事也没有。【草鞋头戴无人会。戴草鞋处这些个子,虽无很多事。所以道,唯我能知,唯我能证,方见患上南泉、赵州、雪窦同患上同用处。且道而今作么生会?】本来没有多少玄妙,没有多少难处,可是很多人误会。有的人说:“头戴草鞋,是表示一切工作都没有了。你们去乱哄哄吧,我这搭一点儿工作也没有,就走出去了。”有的人说:“头戴草鞋,草鞋代表猫。猫儿本不归任何人,你说是你的,我说是我的,不必争啊!猫儿养在寺院里,有诈唬老鼠的妙用,都是同样的,何必去争呢!两堂一争,引患上南泉祖师举刀杀猫,闹出恁地很多胶葛来,这些个胶葛都是应该扫地出门的。赵州把穿在脚下的鞋子,顶到头上走出去,表示他把这些个胶葛都扫地出门了。”议论纷纷……。其实这些个纷纷议论都不相关,都是我们的臆想卜度,是大脑里想出来的,都不相关。包孕我率先所说的“倒置”,那只是闲游,只是利便说而已。你若粘着在这个“倒置”义上,也同样毫不相关!那么,真正落在什么地方呢?雪窦禅师讲:是无人会的。“唯我能知”,知道什么呢?“见患上南泉、赵州、雪窦同患上同用处。”南泉、赵州的大机大用的地方,雪窦完全领略。共行把手、把手共行,等于一小我私人同样,南泉、赵州和雪窦等于一小我私人同样。那么,赵州戴履从什么地方会呢?你们不要再这样评长论短、说是说非了,都不相关!真正的,“归到家山即便休”,你们证取本性,就到家了,没话说。说什么话?维摩诘居士说不二秘诀,没话说,不说了。你们每人都说,说什么呢?都不相关!倘使你们问我:“南泉问赵州,赵州顶鞋而出,旨意如何?”我就说:“五马街前闹纷纷,杨柳河边浑无事。”我这搭一点儿事也没有,你那里闹纷纷好了,都不相关!切莫再提我曾说过“倒置”义,阿谁见余开口来!【归到家山即便休。什么处是家山?他若不会,必不恁么道。他既会,且道家山在什么处?便打。】圆悟勤最后说:“什么处是家山?”什么处是我们的家乡?世人会不会呀?“只许老胡知,不许老胡会”,会了就瞎!若会了,秋水就瞎掉了。为什么是这样呢?诸位,看脚下!*根据灌音打叠整顿。若有不当的地方,望指出,以便更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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